廖和彦夫妻自然不敢多嘴,他低头跟妻子说:“殿下看似心情不太好,方才的女子会是谁呢?”
殿下有洁癖是总所皆知的事实,尤其格外厌恶女人的触碰,难以想象,凤南靖居然能接受跟一个女人这么亲密。
盛新云笑笑:“谁知道呢,不过方才的女子看着的确是挺漂亮的,这世界上有些人的存在,就是要打破另一个人的底线。”
廖和彦恍然大悟,宠溺的捏了捏妻子的鼻尖:“就你懂得多。”
盛新云淡淡一笑,望着姜晚倾离开的方向人若有所思。
另一头,姜晚倾几乎是抱着花芽一鼓作气奔到皇城门上马车回去,连身后的春宝都差点没跟上她。
有句话说的好,不逼自己一把,姜晚倾都不知道自己的体力究竟有多好。
马车离开皇城后,姜晚倾才倏地松口气,但依旧心惊。
方才花芽叫了爹爹,也不晓得他们有没有听到,那两个人好像是夫妻,就不知道是谁,花芽的身份若是让他们猜出,那麻烦就大了。
“娘亲,你慌什么?”花芽坐在车上晃荡着双腿,“你跟爹地都生了花芽了,搂搂抱抱至于这么心虚吗。”
“……”这毛孩果然随他爹,一点都不纯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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