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一把把拽住春婵的长发,龇牙咧嘴:“我让你把精油涂在姜晚倾身上,你敢不照做。”
春常疼得眼泪狂飙,但依旧咬着唇不说话。
“说,你是不是投靠姜晚倾了。”白雅咬牙切齿,并不打算就这么轻轻放过春婵,对着她拳打脚踢,“我说你这段时间怎么没传些有用的情报回来,合着跟着姜晚倾一块儿算计我呢。”
她越说越怒,大巴掌大巴掌朝春婵脸上呼过去。
春婵一直在哭,不敢反抗,却也不愿意对她求饶。
一想到昨日在祭祀受的气跟毒打, 白雅怒上加怒,全都发泄在春婵身上, 恨不得活活打死她,后来打疼了,但依旧不解气,直接拿起花瓶就砸在春婵头上。
春婵惨叫一声,头破血流,晕了过去
白雅身上也沾了春婵的血,越发的生气,春婵都晕死过去了她还踹她:“跟姜晚倾一样下贱的贱蹄子。”
“来人,把这贱东西拖下去扔乱葬岗,要是没断气就在她脖子上补一刀。”她嫌恶的命令道。
下人立即照办。
当家奴要扛起春婵时,门外忽然多了两个身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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