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法师?”姜晚倾点了点头,笑,“既然是法师,那又如何懂得治病?你也知道自己不是大夫,对吗。”
麦雄常年卧床,久病缠身,虽是实症,但根本虚不受补,只能循循渐进,以温补的药慢慢补足益气,根本用不得这些药,只要稍有经验资历的大夫都不会开大补的药,除非想害死麦雄。
河东法师气的吹胡子瞪眼:“你这毛都没长齐的小妮子,居然敢质疑老夫?”
“不是质疑,而是断定你根本就不会医术,这些个方子,就算是庸医都不会开。”姜晚倾神色严肃,带着盛气凌人的气场, 她虽年纪小,可散发出的气势却足以将河东法师碾压。
河东法师气急,跟麦夫人道:“夫人,您是不信老夫所以才将这黄毛丫头请来质疑老夫吗。”
“自然不是这意思,法师不要误会。”麦夫人忙道,这河东法师是她废了九牛二虎之力才从江南请来的,当即便怪姜晚倾不识抬举,“姜小姐,如今这没你的事情,请你离开。”
姜晚倾眉头微蹙。
好歹麦夫人也是麦家女主人,怎会如此迂腐,麦雄明明是生病,她却请了个法师,甚至对此人深信不疑。
麦夫人板着脸,嫌恶是写在脸上的,她当即便让人将姜晚倾‘请出去’。
姜晚倾并非死缠烂打之人,任由麦夫人的婢女将她轰出去,只是在走出麦家门口时,她忽然转目对丫鬟一笑,牵着她的手,将手上的金镯子带在丫鬟手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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