呵,白雅不配。
当初白雅就是灌醉姜历城才有的这双女而,本就居心叵测,老夫人不喜欢白氏,一样不喜欢白雅,到时定不会同意,而且就算他们同意,姜晚倾也有办法搅黄这桩事。
姜历城望着乖巧的女儿,心中甚是满意:“你从前若是这么懂事,洁身自好,为父也不会厌烦你。”
姜晚倾嘿嘿笑,认错态度十分认真:“年少轻狂,我错了。”
“这关系着你的清白跟未来,一句错了你以为能轻轻带过的,不是父亲说你,你真的太任性……”
姜历城上一秒还慈父温柔,下一秒俨然就变成了严父,翻脸比翻书还快。
姜晚倾表面笑嘻嘻,心里冷笑着,就不能跳过这个话题吗。
后来的车程,姜晚倾几乎都被念了一路。
而另一边,王府这边已经早早打理好了,平邑王因此还推掉手中的事物,空出了晚饭的时间。
盛夫人越想越不对,跟平邑王说:“相公,咱家的小混蛋怎么好端端的时候要宴请侯府来家里用膳,他这么没良心的人,怎么可能还会感恩。”
平邑王没多想,说:“可能是经历生死,茅塞顿开?回首从前的二十年的人生也觉得自己荒唐吧。”
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