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晚倾委屈的表情差点没绷住,想笑。
白雅能混到现在,一个庶出掌家侯府,聪明绝顶,怎么会生出姜季春这么愚蠢的女儿。
“她嫡出,代表着侯府的颜面,多做几件衣服怎么了。”姜历城道,“你们一个月做的衣服,也不下十件了吧,如今说要给你嫡姐正常供给衣服,你倒是会省。”
白雅脸色难看,厉然的看着姜季春,示意他不要多话,但姜季春这无脑的,根本读不懂白雅的暗示:“她手头这么多钱,您又给她这么多钱,就算府里不给她做衣服,以她手头的钱,给自己做几件衣服搓搓有余啊。”
姜季春始终没搞明白,在姜历城心理,姜晚倾有钱是姜晚倾的事,而府邸的基本供给该给的还是不能少,说到底她还是没正视自己的身份,嫡出的小姐,注定是要比庶出光鲜亮丽,因为嫡出子女就是侯府的门面。
从前姜历城嫌姜晚倾丢人所以将她半软禁在府邸,因为生气才不闻不问,可如今姜晚倾有了平邑王的人脉,儿子也去了许多人梦寐以求的尚书房,这是天大的荣誉,就此,自然不能在像从前这般。
如今姜季春这么吝啬,连几件衣服都不给姜晚倾,可见从前她是有多过分刻薄,作为庶妹,一点也不懂得尊重嫡姐,爱惜侯府名誉。
姜历城从前是不去深想,但现在他却也是真的生气。
“既然你说不值钱,那以后裁缝也就不必给你们榭香阁做衣服了,以后你们榭香阁的衣服,都用你们院子的分例,不许从侯府的账房里扣。”姜历城疾言厉色的下命令。
姜季春脸色大变,怎么都没想到自己就偷鸡不成蚀把米,当即就对正在嗫泣的姜晚倾投去憎恨的目光,可她对上的,并非是姜晚倾后怕或者惶恐的眸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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