凤南靖望着眼前的母子,冷硬的心忽然变得柔和,他本想脱自己的披风给她,但还是犹豫了,最后另外命人给她找了个毯子披上,之后前往军机殿与等候许久的大臣商讨会意。
花芽是在傍晚才清醒的,但他瞧见姜晚倾时,立即乐不可支,兴奋不已:“娘亲,你来看花芽了。”
姜晚倾似乎睡得很熟,依旧趴着没动
“娘亲真是个糊涂鬼。”花芽笑的咯咯咯的,推着她说,“娘亲快起来了,再不起来花芽要打你屁股了。”
他说着,可一推姜晚倾,姜晚倾就忽然倒在了地上,依旧是一动不动的。
花芽吓坏了,当即就哭了,爬下床推着姜晚倾的手大哭不止:“娘亲你怎么了,快醒醒, 别吓花芽。”
凤南靖刚结束跟大臣的会议,想着花芽也差不多清醒便过来瞧他,可一进门却瞧见大哭不止的花芽。。
“爹爹您赶紧看看,娘亲不动了,她是不是死了……”花芽害怕极了,小手一直揉着眼睛哭。
凤南靖剑眉紧蹙,探了探姜晚倾的额头才发现她烧的厉害,立即抱着她走去空厢房让人去请太医。
顾太医很快来了,看过情况后道:“姜小姐旧伤未愈,之后又有寒气入体,所以才会导致发热,但请殿下跟小少爷放心,这并不是什么大事,带微臣开副药给小姐喝下便妥了。”
凤南靖点头,让太医令去安排。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