麦夫人母女这会都有点生气。
麦雄冷笑,也是不领情:“怎么,为了让我给你乖乖把脉,你什么话都说的出来是吗?他们都说我听到声音是疯了,你也疯了才听到声音是吗。”
姜晚倾把被子重新盖在麦雄身上:“你说的声音,是不是嗡嗡的,很像蝉鸣,很大声、刺耳的蝉鸣声。”
“你怎么知道,你也听到了。”麦雄忽然激动起来,但左右一想,又觉得姜晚倾在框他,因为他曾经阐述过那种声音,“你骗我,你没听到声音。”
“不、我听到了,那种声音刺耳又难听,十分讨人嫌。”姜晚倾说,半蹲在地上,以俯视的姿态面对麦雄,“这是病,但不是疯,跟感冒发烧那般寻常的病罢了,以前我也得过,但是好了。”
“真的?”麦雄倏地望着她,开心的指着姜晚倾说,“看吧看吧,我就说我没有疯,有人跟我得过一样的病。”
麦夫人看着,心里倏地送了口气,心想他应该也能接受治疗了。
因为病后头两年来的大夫都说他是疯了,所以麦雄一直不相信大夫,觉得那都是庸医。
麦雄很高兴,觉得终于找到懂自己的大夫,开开心心的伸出手给姜晚倾看。
姜晚倾握住麦雄脉搏:“麦老爷的脉象细而虚,亦非肝肾不足之虚候,是实症。”
麦夫人皱了皱眉,先前来的几位大夫都说虚症,无一说过是实症,当即便怀疑姜晚倾到底行不行。
姜晚倾问:“晚上麦老爷身上是否会起疹子,但到白天又会自动好转,可每每一入夜,便生出许多小疹子出来,但春秋季节的疹子就不会有所好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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