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老爷,您居然要增加吾湘阁的月例,还增加两百两这么多?”白雅震惊不已,尖叫声都快冲出天际。
“花芽即将要去尚书房读书,皇宫可是富贵地儿,我姜历城的外孙绝对不能寒颤,免得让人嗤笑说我侯府穷酸。”姜历城顿了顿,又说,“另外吾湘阁的月例恢复如常,不要在苛待了。”
白雅如同被人破了一桶冷水,但强装镇定,扯唇笑说:“可这不太好吧,晚倾年纪这么小,拿这么多钱干什么,不如就且先放我这儿,他们要再问我取,也免得她乱花钱嘛。”
她知道姜历城态度坚定,便退了一步商量。
姜历城耳根子软,但也不是傻子,钱在白雅这,能去到姜晚倾手上吗。
“直接给她就是了,都是当娘的人,她心里会有数的。”姜历城说。
白雅不死心的继续道:“可是这样一来吾湘阁一个月的月份就有四百两了,这未免也太多了。这万家的税收才交上来不到半年,还有半年的时间呢,这么花下去,侯府可能会比较吃紧。”
万户侯府手万家税,理当是很有钱的,但是这四百两也绝对不是小数目。
“怎么,我侯府穷得连四百两都拿不出来了,我看你们榭香阁每月支出没有五百两也有四百两,让你给晚倾跟花芽拨钱怎么就这么多话。”姜历城蹙眉,显然有些生气了,
“既然你诸多推辞,那增添吾湘阁的分例就从你们榭香阁里扣,这样侯府就不会吃紧了吧。”
白雅神色难堪,但她是个聪明的女人,该争取的都争取了,再不依不饶的说下去,姜历城估计又要发脾气了,但她也不着急离开,对姜历城捏肩捶背,笑容可人:“对了,太傅家的嫡子前几日邀约季春去诗会,我看他俩情投意合,不如就趁早让这两人得偿所愿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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