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晚倾耸了耸肩:“可我不是故意的,两次都不是故意的,他一堂堂大男人,不至于为这点事耿耿于怀吧。”
盛夫人无奈说:“姜小姐不知道,摄政王可是有很严重的洁癖,很容易暴躁的。我看为了安全起见,你以后还是躲着点他吧。”
姜晚倾瞅着盛夫人如此紧张的模样,心里却不以为然,怎么说她都给他生了个儿子,几件衣服而已,倒不至于要她命吧,再说了在这一跤她也把手皮擦破了呢,吃亏的又不是只有他一个。
盛夫人担心平邑王不能安抚摄政王,毕竟姜晚倾都差点把人的短裤给掀了,为保安全,她赶紧回去一块劝着
姜晚倾并不放在心上,而是慢悠悠的在后院的水井洗手,她手掌被磨破了许多,有点疼。
春宝后怕说:“小姐要不我们还是赶紧走吧,方才那个男人看上去好可怕。”
“着什么急啊,洗完手再走。”
“可是万一……”
姜晚倾慢条斯理的清洗伤口,但后头的春宝却说到一半就没声儿了,她还觉得疑惑,下一秒,忽然一重高大的影子打在她的身上,顿时只觉得周围的空气都凝重起来,带着压迫感。
她顿时怔住,一回头便瞧见男人那张英俊得惨绝人寰的脸。
凤南靖已然换了件新衣,完美无缺的脸部线条金紧绷着,仿佛有一层浓浓的霾色覆盖,气场十分慑人,靠近她者都有种被千斤重石压迫的感觉。
姜晚倾也有些后怕,甚至还怂得不敢与她对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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