寅朝是个嫡庶尊卑有别的时代,庶出妾室地位极其低贱,嫡出打死庶出同门亲兄妹并不在少数,白雅即便母家再庞大尊贵,那也是妾,也就只有姜历成那么拎不清的渣爹才会放纵妾室。
白雅怒火中烧,呼吸越发的急促,一双眼瞪着姜晚倾几乎要冒出火来,可这一番话也着实是提醒了她,家丑不可外扬。
最后迫不得已,白雅付了账,这是摄政王名下的商铺,若是以出了事,以后她就不必在上流社会混了,为了让掌柜闭嘴,她还塞了几两银子。
姜晚倾打了哈欠要回房,可白雅那里许,外人一离开,门一关,立即命令道:“把她给我抓起来。”
命令一下,周围的长工便朝姜晚倾冲过去,姜晚倾面色一愣,如同鬼魅:“我看谁敢。”
“有何不敢,本夫人才是这个家的当家主母。”白雅大叫,气势磅礴。
姜晚倾硬生生的被扣押半跪在地上,花芽一瞧,急哭了,上前撕咬长工,却反手被长工推了一把,要不是春宝做了人肉垫子,只怕摔得不轻。
“娘亲。”
花芽哭着朝姜晚倾扑过去,春宝眼睛都红了,看着步步紧逼的长工,紧紧的抱着他。
小姐她是保护不了了,就只能护着小少爷。
“有事冲我来,放了我儿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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