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穗张了张唇,神色不忍又复杂,但最后到底是什么都没说。
这些年来,晚倾是怎么过来的她不是不知道,那三年,姜历城对她不管不问,生下花芽的那一年身体更是虚弱,几次差点活不下来, 要不是她日日找大夫过去,她现在恐怕都不在这里了。
白穗心情复杂, 也没有多待就离开了,她虽没说什么,但姜晚倾却感觉自己像是被教训了一番,心里闷沉闷沉的。
后来姜历城每隔几日就过来一趟, 他的态度很坚定,一定要把姜晚倾接回去,但姜晚倾的态度也放在哪儿了,是绝对不会回侯府的。
过去的一年中,姜历城不仅一次让她心寒了,她是真的累了。
出宫日那天,花芽是跟凤南靖一同回来的。
先前被绑架,之前又中毒,花芽看上去瘦了许多,他知道姜晚倾担心,笑嘻嘻的跟她保证说以后再也不乱吃东西了。
姜晚倾温柔的揉了揉儿子的脑袋,给他做了最爱吃的红豆沙。
凤南靖在一旁可委屈了,感觉从他进门那一刻起,他的女人就没正眼看过他一眼,当即就生了醋意,拎着花芽交给了下面的人,让他们带花芽去洗澡。
姜晚倾就这么眼睁睁的看着儿子被人带走,心疼坏了:“这才刚回来洗什么澡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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