猛地捶打男人,声音带着哭腔:“凤南靖你够了,你到底想要我说什么?你能够三千弱水只饮一瓢吗?你能只要我一个女人吗?你不可以,因为后宫前朝牵一发而动全身,而我要的就仅仅是一生一世一双人。
我的未来的丈夫他可以无权无势,甚至可以是一个平民,但是他不可以有别的女人,这是我的底线,你做不到,所以为什么一定要揭开我们之间的遮羞布,你难道不知道,
一旦把这件事情放到明面上来说,我们两个就结束了。”说到最后她几乎是哭着吼出声的。
这些话一直压抑在她心里很久,她不敢说也没有勇气说,可他为什么偏偏要逼自己。
姜晚倾的眼泪掉得厉害,她其实是不想哭的,但是却忍不住。
男人眸色微深,但眉头的褶皱却似乎松缓了不少,看着的眼前委屈得掉眼泪的女人,他脸色一下就变得柔和起来,忽然捧着她的脸,额头抵着她的,嗓音沙哑:“那你说,你想不想本王娶别的女子,还是说只想要本王娶你一个,只要你说本王都可以给你。”
姜晚倾一愣,不可置信的看着他,纤长的睫毛颤了颤,有泪珠滑落,她咬了咬唇,哭着摇头:“不,我不想,我一点都不想,可是你的婚事关系着国家的邦交,即便你现在可以推掉北月国公主的婚事,可是以后也会有什么南越国东越国的公主,那到时候应该怎么办……”
凤南靖终于听到了自己想听的话,蓦地吻上她的唇,瞬间,唇齿交缠、难舍难分。
吻了好久他才松开,男人捧着她的脸,深情款款,眸底有缠绵悱恻的情意:“是啊,本王只要推掉北月国的婚事,接下来可能也会有东越国、南越国的公主送来,但这不是本王应该考虑的,本王只是摄政王,并不是这个国家的君主,管理得再好,但这个皇位是阿釉的,不是本王的,那自然,这也不是本王的困扰了。”
这就是他当年拒绝皇位的原因,因为他曾经目睹了两个君王与自己的爱人离心分离,这种疼,是蚀骨的。
凤南靖一直知道自己想要的是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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