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也不想想你这些年都做了什么,自从四年前晚倾出事后,你还有个父亲样没有。”白穗说,痛心疾首,“这一年来,你对晚倾又
有多苛责,别人一句话你就能给她一耳光,白穗的一句污蔑你把她打个半死,她身上现在都还有那日你打她的伤痕。”
姜历城内心复杂:“可……可我们毕竟是父女啊,父女哪有隔夜仇,即便我这几年对他不好,可这十九年来,也一直是我养她的啊。”
“所以,晚倾说了,她会报答你的养育之恩,就先你对她的那样,要钱给钱,要饭给饭,要什么给什么,但就是不会再给你温暖跟陪伴。”
白穗说,“晚倾已经决定了要离开万户侯府,另立女户。”
姜历城如同晴天霹雳,半饷都说不出话:“这、这不孝女真这么说?这不就是分家吗。”
“对,就是分家,要还留在侯府,你还不知为了那妾室怎么折磨她,与其如此,倒不如另立女户。”白穗说,“但晚倾也说了,你若是觉得立女户丢脸,那不分家也行,但她也会一直住在城南的别院,不会再回侯府了。”
姜历城说不出话,愤怒又难过,甚至大骂姜晚倾是白眼狼,不孝女,可他心里却是知道,这些年来,的确是他亏欠了女儿……
他……也不算是个好父亲。
回府安置好花芽后,姜晚倾就一直魂不守舍的,她双目空洞,失神的不知在想些什么。
凤南靖屏退所有人,端着她爱吃的雪梨银耳汤进来。
“在想你父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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