野狼是个有血性的男人,从行商老板为了妻子沦为寇,即便人生受到了那样的打击也不会伤及无辜,更知道妻子被侮辱过的痛不让属下侮辱女人,有仇报仇,有怨报怨。
他当即半跪在地上郑重的朝姜晚倾行礼。
“多谢姜小姐。”他郑重道,“之前……对不起。”
说道后面,他很惭愧。
方才她根本可以让摄政王要了自己的命,更没必要被迫在医治他的夫人,可她却没有。
“算了,起来吧, 时间有限,那男人可是什么都做的出来。”
姜晚倾说,她并非扭捏的性子,若真在意野狼之前的所为,刚才她就不会出言相救。
他们回了木屋,屋内的何漱玉伸长了脖子听着外面的动静,她很焦急,瞧见野狼安全才松了口气。
姜晚倾接着施针救人,因为何漱玉的心结已解,因此看上去精神也比平时的好,最后她不仅给何漱玉开了药,还给野狼开副方子,免得被感染上痨病。
毕竟这是传染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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