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紧紧攥着手中的绢条,坐在了窗户前,一会笑,一会儿担忧。
等沈钰珠意识到自己这般实在是不对劲儿的时候,顿时惊醒。
她忙站了起来,搓了搓脸。
自己到底是怎么了?
重活一世,发誓再也不为情这个字儿所困,现在这又算什么?
她抬手将绢条扔进了火盆中,和着银霜碳烧了个干净。
“主子,”云香怀中抱着鸽子走了出来。
鸽子被云香好一顿洗,还用暖炉烤干了羽毛,此番看起来蓬松得很,像是一团云。
沈钰珠看着不禁莞尔,忙接了过去,揉了揉它松软的羽毛。
“拿水和谷粒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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