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番如果他们再求情的话,怕是连整座相府都保不住了。
乾元帝本身就是武将出身,最反感的便是堂堂武将被人逼迫着当众舞剑,被人当猴儿耍。
今天慕修寒的遭遇让他想起来自己还是做皇子的时候,那个时候生母软弱,只能靠着宁安太妃上位。
他是先皇最不喜欢的儿子,却是先皇最锋利的一把剑。
只记得有一次也是举行宫宴,他脱去了征衣从边疆回京。
他身上的血腥味道还没有散尽,就被自己的兄弟们逼迫着在宫宴上舞剑,还被那些嘲讽羞辱,说他是个茹毛饮血的蛮子。
那样的羞辱,让他痛彻心扉。
此时他从慕修寒的身上看到了自己的影子,藏在心头渗出的残肆一点点翻了上来。
他冷冷看着面前跪着的魏相淡淡道:“爱卿,你说喜欢搬弄是非之人该如何处置?”
魏相顿时一愣,一颗心几乎要从腔子里跳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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