酒楼的规模不是很大,二层也就是散放着七八张桌椅,连个包厢也没有。
本来逼仄的过道儿上,被踹得东倒西歪的椅子,让沈钰珠连个落脚的地方都没有。
四周雪白的墙壁上,此时却被人劣质的墨汁儿,涂满了墨宝。
写的都是情诗,最后落题都提到了一句,这诗是为了沈钰珠而写。
沈钰珠从来没有觉得自己的闺名如此的让她看着厌烦。
她抬眸看向了最东面墙角处坐着的一个人。
银白色锦袍上到处沾染着墨汁,整个人趴在了桌子上,浑身散发着阵阵的酒气。
这根本不是那个温文尔雅,清冷俊秀的长公子,像是陡然间换了一个人似的。
沈钰珠脚下的步子顿了顿,缓缓走了过去。
似乎是听到了沈钰珠的脚步声,陆明哲抬了起头。
沈钰珠定定看向了他那张微微有些发青发白的俊脸,冷冷道:“长公子,你到底想要怎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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