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依然跪着,规矩做得很足。
陈皇后这种话儿没有办法回,就像是两个长辈互相夸赞对方的子弟,子弟们又能说些什么?
魏氏一阵气闷,暗自骂了沈钰珠一句。
平日里在侯府里伶牙俐齿,倒像是要吃人的节奏。
如今怎么变成了哑巴,如果不是担心波及到自己女儿的亲事,在陈皇后面前落下什么话柄,她才懒得替这个小贱人回话。
也奇怪得很,陈皇后这到底是怎么的了。
沈钰珠一个云州城来的乡下女子,怎么就入了皇后娘娘的眼?
抓着她说个不停,就不能提一提她的女儿吗?
偏生陈皇后说出来的话儿,又让人无法回避,却又不知道该如何客套回答。
她又不是沈钰珠的亲娘,却还得替她圆话儿。
魏氏忙欠了欠身,冲陈皇后躬身笑道:“皇后娘娘谬赞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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