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才慕熙彤用那些话呛她,他便是坐在这里看笑话的吗?
随后唇角渗出一抹自嘲的笑。
她本就是嫁进来的一个外人罢了,慕熙彤毕竟是他的妹妹,自己这般在意便是矫情了。
可心头居然还是有一点点的痛。
两个人都不说话。
沈钰珠上了马车后,便捧着云香塞给她的暖手炉子,仰靠在车壁上闭目养神。
慕修寒攥着书卷的手指,却一点点的僵硬了起来。
这个丫头都不愿和他说一句话吗?
他要不要和她说一句,可他到底是堂堂大周永宁候府的世子爷。
这丫头给他戴了那么一顶绿油油的帽子,他还不能说她几句了吗?
退一万步来讲,他那天强吻了她,是他冲动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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