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到我义父因为不小心得罪一个军头,被人算计活活打死,丢到了河里。”
“我义母去理论,却被那些人羞辱了一番,气的呕了血,没隔半年就死了。”
沈钰珠的眉头狠狠蹙了起来。
她没想到慕修寒之前的经历这般的坎坷,宛若一个人将所有的苦都吃了下去,稍稍连一点子甜都尝不到。
那种失去亲人的痛苦,她感同身受。
“世子爷,缓缓再说!”
沈钰珠抬起手握着慕修寒的大手。
他的手虽然手形很好看,修长有力,骨节分明。
可那掌心却是粗糙得很,即便如此沈钰珠也紧紧攥着。
她也不知道自己为何会这样,许是觉得这样攥着他的手,他便能好过一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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