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来被人救了上来,到底还是落了体寒的病根。
她只记得自己上一世葵水来的很迟,比别的人大概迟了那么一两年。
这些日子,她重活一世,却陷入了无休无止的纷争中。
忙忙碌碌倒是将这种麻烦事儿给忘了。
现在刚刚经历过一场厮杀,马车里随身携带的一用物品都被刚才的流火烧毁,如今陪在身边的连一个婢女都没有。
固然她和慕修寒成了亲,虽经历过生死,但是两个人也不熟。
她怎么好意思说?
“没事的”沈钰珠咬着牙撑着。
只想抗一会儿,希望一会儿能启程顺顺当当去个别的地方安定下来,好收拾自己。
“什么叫没事?你脸都白了”慕修寒声音微微发紧,忙抓着沈钰珠的手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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