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说要帮着布置,那个说自己针线好,都说来帮帮忙。
陆婴无法只得又在后花园的空屋收拾出来几间,宴请这些宾客。
这还没到正日子呢,如果到了正日子,指不定多少人来。
沈家不比陆家,门第轻微,院子也不是很大。
陆婴边忙乎,边将自己的侄子骂了百八十遍。
不过看着侄子这般的兴师动众,她突然心头渐渐也不慌了。
毕竟哲儿的姿态摆在那里,便是向所有人宣布,他对沈家大姑娘是认真的,不是随便敷衍的,更不是一时兴起糟践的。
很快聘礼从陆家来的马车里一车车卸了下来,沈老夫人和沈啸文看着眼前的聘礼一阵阵的咋舌。
先是全福小童手中各抱着两只油光水滑的活雁。
然后是满满当当的锦缎盒子,盒子里放着长生草,嘉禾,长命缕、胶、漆、五色丝、合欢铃、九子墨。
裹着七彩缎子的金钱、禄得、香草、凤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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