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父亲,女儿累了,告辞。”
沈钰珠缓缓走向了书房的门,脚下的步子却停在那里,折过身看向坐在书案后面的沈啸文。
窗户外面的阳光透过树梢落进室内,形成了阴暗不定的阴影。
此时沈啸文的半张脸都在阴影中笼着,看不真切。
她定了定神道:“父亲,害死弟弟的人不是我,是您和祖母的宠爱,是赵氏的教养。”
“呵,若是让我说实话,那个小畜生当真是死得好”书吧.yshuobaxs.
“滚”沈啸文震怒抓起了书案上的砚台丢向了沈钰珠。
到底还是打偏了,落在地上,碎了。
沈钰珠头也不回的走了出去。
临近年关,天气冷的厉害,每次呼吸都寒彻入骨。
沈钰珠疾步朝前走去,猛地停在了院子外面的一株梅树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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