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老夫人骂累了,便开始哭诉。
“你当真是个狠心的呐,礼哥儿可是你亲弟弟啊”
“你们姐弟两个固然有些矛盾,可那是你亲弟弟的一条命啊,你当真忍心?”
“退一万步来说,仪哥儿不是没有被烧死吗?”
“还有那个什么姓楚的,他算个什么东西?”
“如果不是他待在咱家的庄子上,怎么可能被波及到?”
沈老夫人狠狠吸了一口气骂道:“最不是东西的便是王家的那母子俩。”
“算个什么东西?像是逃难的破落户儿,堪堪来咱们庄子上住着。”
“如今咬死了礼哥儿不放手,加上陆婴那个吃里扒外的......”
沈钰珠由着她骂,只是不做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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