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是在你的住所后面发现有人偷偷堆积谷草。”
她抬眸看着沈知仪道:“那个时候我完全可以去找沈知礼对峙,警告他,也能救他一命。”
“呵,可我为什么要这么做?”
沈钰珠的眼眸渐渐渗出一丝锋锐冷冽缓缓道:“他可以杀了你儿时喜欢的鹦鹉,可以烧死周兴的父亲,可以发动饥民杀死母亲,可以烧死你可以在祠堂里逼死我”
“我如果给他生的机会,他可曾给过别人机会?”
“大哥,”沈钰珠看着沈知仪惊讶莫名,神色复杂的脸。
她一字一顿道:“大哥,我已经给过他机会了不止一次”
沈钰珠说罢大步走出了禅院的门,上了门口的马车。
沈知仪呆呆的站在那里,浑身一个劲儿的发抖,像是掉进了冰窟窿里。
明明是艳阳高照的正午,他只觉得一阵阵的发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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