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礼哥儿和书儿是您的孩子,您是他们的当家主母。”
“妾身这点子自知之明还是有的。”
“妾身只是......”赵氏用帕子捂着口鼻大声哭了出来。
“妾身只是太想礼哥儿,和书姐儿了。”
“妾身这些日子在庄子上,做梦也想,睁开眼还是想念。”
赵氏这几句话儿倒是真心的,这些天她在庄子上几乎要疯了。
赵氏重重冲陆婴磕头道:“夫人,妾身不光想念礼哥儿和书姐儿。”
“妾身还念着夫人的好,念着大小姐。”
“马上就深秋了,不知道老爷的冬衣有没有开始缝。”
“你今天来到底是想要干什么,难不成就是为了和我说一声谢谢?”陆婴实在是不想看着赵氏的那双狡诈的眼睛。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