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恭恭敬敬冲沈家的长辈们行礼后,冰冷的视线落在了沈钰珠的身上。
“三叔公,咱们云州城地界儿还比较偏僻,如今京城传出来消息,”沈知礼顿了顿话头。
他朝着京城的方向抱拳躬身道:“当今圣上倡导孝廉二字,礼部和刑部合起来早就草拟了新法。”
四周的人常呆在云州城,估计一辈子都没去过京城,听沈知礼这么一提,低声议论起来。
沈知礼淡淡道:“新法规定,家族中但凡是因为不孝被驱逐出家门者,不得带走家族一文银子。甚至还受二十板子的杖责之刑后,才能离开!”
他冷冷看着沈钰珠道:“长姐方才在祖母,父亲面前动了兵刃,乃是大不敬!如此一来……”
沈知礼也不说下去,缓缓退后一步,躬身冲三叔公行礼道:“一切但凭三叔公定夺!”
跪在地上的沈钰珠,两只手撑着冰冷的青石地板,纤白的手指狠狠抠进了地缝中。
涂了丹蔻的指甲,根根断裂,触目惊心。
她……终究大意了。
其实京城里的新法颁布,到在各个地方执行,中间新法旧法可以同时执行,全然看当家人怎么断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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