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钰珠狠狠吸了一口气道:“庄子的文契在我堂兄手里,我一个内宅女子用不上这些,求到了堂兄那里,他帮我打理一二。”
“你说什么?”赵氏顿时急了,自己儿子的前程可全在这几处庄子了。
这个小贱人居然说,庄子的文契放在了沈知仪那里,那她的儿子怎么办?
沈知仪那个小子都被她赶出了府,居然还敢染指沈家人的银子?以前对他还是宽厚了。
“你是不是糊涂了你?”赵氏跳着脚,抬起手点着沈钰珠,恨不得戳碎了她的脑袋。
“沈知仪那就是一个外人,沈家长房的,咱们才是一家子人,你这个小贱……这个孩子是不是失心疯了?”
沈钰珠冷笑了出来:“姨娘,说话还请注意分寸,他是我堂兄,同样流着沈家的血,怎么就是外人了?若论轻疏,我倒是觉得你才是外人!”
“你……”赵氏是真的慌了。
她忙扑到了沈老夫人的跟前哭了出来:“老夫人,您倒是瞧瞧这个丫头说的什么话儿。”
她是真的急哭了:“如今礼哥儿好不容易攀上了主考官陈大人这条线,也就是花银子买前程的事儿,怎么就不行了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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