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色渐渐暗沉了下来,赵氏住着的莲花轩里,不似往日那般欢快,一切都是暗沉沉的。
头昏脑涨的赵氏爬了起来,将一只烛台砸在了服侍的小丫头翠竹的头上。
“你们这是眼瞎了不成了?屋子里这般昏暗,只点着一盏灯,连你们也要骑在我的头上吗?谁给你们的狗胆子?”
“姨娘息怒!”翠竹忙捂着渗出了血的额头,跪在了地上哭道:“奴婢今儿去库房里领银烛和灯油。”
她吸了口气哭道:“不想那管着库房的婆子说,这个月咱们莲花轩已经领了的,没有了!那些老不死的婆子们,一个个踩低就高,这是看着如今姨娘落了势,都欺负上来了。”
赵姨娘脸色瞬间沉了下去,眼底溢出来一抹怨毒。
都是沈钰珠这个小贱人,她这是要往死里逼她,不过她有个好儿子。
只等着礼哥儿去京城应试,到时候中了进士回来,且看那小贱人还能嚣张几天?
“娘亲!礼哥儿回来了!”外面传来一阵急促的脚步声,随后暖阁门口的珠帘打了起来。
穿着一件桃红色挑线裙子的沈知书疾步走了进来,身后跟着一个十五六岁的少年。
少年长得很清秀,只是眉眼间含着一丝丝和同龄人不一样的阴戾之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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