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一世他死的很惨,因为得罪了卢卓被人毒死,此番他还活着,还是那个不苟言笑的样子,可是在沈钰珠看来却那般的亲切。
沈知仪上前一步上上下下看向了沈钰珠,伤得不严重还能这么活蹦乱跳的迎了出来,他顿时松了口气。
“怎的出了这等事?”沈知仪一般不愿意回沈家,自己是沈家的累赘,他唯一放心不下的就是这个傻妹子。
“你如今好得也是行了及芨礼的女孩子,性子该是收一收了,”沈知仪脸色沉了下来,这个妹妹当真是不想好好嫁人了吗?
平日里不是舞枪弄棒,就是到处抛头露面,行事也没有什么分寸,实在是令人操心。
“大哥说得对,”沈钰珠抹了一把泪,抬起头笑看着。
沈知仪微微一愣,怎的这个丫头今日这般乖巧,之前他看不惯她行事多说几句,她便恼了,现在她这个样子他有些不适应。
“既然我说得对那你就多读一些书,学学女红,女孩子该做的事情也要做的。”
“大哥说得对,”沈钰珠笑道。
沈知仪被她这般一说不知道该说些什么,忙从怀前拿出了一只精致的瓷瓶。
是官窑出品的花色很艳丽塞进了沈钰珠的手中道:“这是玉容膏若是身上有擦伤,涂抹在伤口上面,也能好的快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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