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婴缓缓道:“如果宗老们问起来,便说是仪哥儿拼死救人,主母甚为感激,便将仪哥儿过继到自己名下。”
陆婴连借口都替沈啸文想好了,况且这是千真万确的事实。
沈知礼一直跪伏在冰冷的地板上,脸上一阵阵的锐痛,唇角都被打破了,渗出血来。
他一动不动的趴在那里,心头渐渐升腾起浓浓的怨毒来。
沈啸文看着地上的儿子,又气又痛,摆了摆手道:“将二少爷带回去关着,这几天闭门思过。”
他本来想让这个无法无天的小畜生跪到祠堂里反思,只是这厮犯的的错儿实在是太大了。
若是跪在祠堂里,府里头的人们难免会闲言碎语。
他脸上有伤,只能将他关起来慢慢养着。
等云州城周边的洪水退去,到时候道路畅通,就将这个孩子送到京城去。
再有三个月就是立春,到春闱的时候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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