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在他只担心事情败露,儿子的命保不住,自己的官帽也怕是不保。
如今好不容易仰仗着陆家得势,加上这一次抗灾有力,今年考评一定能拿个上。
不想闹出了这么大的事情,可那毕竟是自己的儿子,总不能真的闹大了吧?
“小樱,算为夫求你了,此间事情我们一家子私了如何?”
陆婴冷冷笑了出来:“老爷,您也是参加科考做的官,怎的如此是非不分?”
“你还要怎的?”一边嚎啕大哭的沈老夫人,看着自家儿子在儿媳妇面前苦苦哀求,顿时心头的火儿起来了。
“你倒是想干什么啊?”沈老夫人跳了起来,冲到了陆婴的面前。
她将乡下泼皮那一套拿了出来。
“你这不是没有死吗?如果不是你将赵氏发落到庄子上,咱家礼哥儿能被逼到这个份儿上吗?”
“他年纪这般小,也不懂事,难免会犯糊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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