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行色匆匆,河堤上好不容易有了名目,洪水也降下去一点点,不想家里头闹成了这个样子。
他身上还穿着赤红色官服,皂色官靴上染着泥点子,脸色铁青大步走了进来。
除了端坐在正位上的沈老夫人,其余人看到沈啸文进来后,纷纷起身给沈啸文行礼。
即便是伤势很重的沈知仪也被李恒扶了起来,行礼后脸色苍白的坐在椅子上。
沈啸文狠狠瞪了为首的陆婴一眼,这个女人进门后,倒是学了大女儿沈钰珠的做派。
搅合的家宅不宁,没有一天消停的。
他坐在沈老夫人的身边,重重一巴掌拍在了桌子上,点着陆婴斥责道:“你刚刚嫁进来,我也不好说你什么。”
“你且瞧瞧如今你做了些什么事儿?”
“先前是抛头露面开什么粥棚,开粥棚也罢了,你何必亲力亲为?被人羞辱,差点儿死在那里,丢不丢人?”
陆婴猛地抬眸看向了沈啸文,眼底顿时渗出了一抹冷意。
沈啸文被陆婴那锐利的目光狠狠一刺,不敢再说下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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