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此时她能坐下来边嗑瓜子边喝茶，看着她们演，倒也挺好的，演到尽兴的时候，她一定给她们鼓掌喝彩。
可惜，她身处漩涡，还要陪她们站着，真是上辈子造孽了！
林宛如不肯死心，又问了一圈，后面的人回答的也都很王思丽的话差不多。
眼看着情势对凤凌雪越来越不利，夜之嫣神色凝重地看了她一眼，竟然发现这个丫头没有丝毫的惊慌失措，反而气定神闲地站着，嘴角还扬着看好戏的笑容。
这……这丫头的心真是太大了，都这个情况了，居然还能笑得出来，果真是与众不同，难怪能收复夜璟柔呢。
这个小丫头……果然有几分自己当年的模样。
夜之嫣回忆自己年少时意气风发的模样，不禁感慨，原来这么多年过去，她那些无所畏惧和冲锋陷阵的勇气，都被时光磨完了。
幸好，凤凌雪出现了，她又找到了当年的自己，是何等心高气傲。
若不是齐国灭亡，她的那些傲骨，也不会被埋在如堆的白骨之下……
林宛如问了一圈，终于满意地看向凤凌雪，她趾高气昂地质问道：“这么多人都可以证明你刚才的罪行，你还有什么好说的？”
围观群众们纷纷看向凤凌雪，只耐心期待着她还有什么慷慨激昂地辩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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