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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远处的屋顶上,紫衣男子垂眸望着街边被强行推上马车的少女,嘴角不由勾起一抹邪笑。
“有意思。”
寒风卷起残云,转眼间,屋顶之上便空无一人。
夜色如墨,寒凉入骨。
凤凌雪被凤广深好一顿骂,跪在祠堂里发面壁思过。
该死的夜璟澜,咱们的梁子是消不掉了!
第二天一早刘墨芯就来接她,心疼地帮她裹紧了披风,然后亲自送她回房间休息。
“你呀以后不要惹你爹生气了,她年事已高再也没那个精力了,现在朝堂之上有右相与他作对,他整日够烦了……”
听着刘墨芯的碎碎念,凤凌雪只觉得还不如让她跪着呢,至少耳根子清净。
好不容易把母亲大人给打发走,她倒头就睡,直到傍晚才醒过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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