凤凌雪垂眸看着地上那本书,眼波流转氤氲出一抹热雾来,她仰头望向他,仿若曾经仰望着他的那个凤凌雪一般。
那一刻,她脑海中浮现出许许多多的酸涩记忆,那痛苦和无奈,令她感到不快。
“王爷,三年前我出嫁时,李嬷嬷给我做了栀子糕让我藏在袖子里,说是大婚的规矩繁琐,若是饿了可以偷吃一两口。”
“其实我这人不喜欢守规矩,而且又特别喜欢栀子糕,最要紧的是大婚当日新娘必须饿整整一天才吉利。”
“就为了能够与你白首不相离,我忍住没吃,我生怕不吉利,我满怀期盼着等您掀开我的盖头后我和您一起吃。”
“可惜,我没等到,我捧着一块栀子糕靠在床边睡着了。说实在的,那天晚上,我哭了一夜,眼泪把盖头都浸透了,可第二天同您一起入宫参拜皇上和太后时,我还是开开心心地上了马车。”
“您还记得,那天早晨您在车里同我说了什么吗?您说,凤凌雪你现在是王妃了,但本王这辈子都不会将你当成妻子般爱戴,你最好在王府里安分守己,否则本王随时都会休了你!”
“您当时的语气真绝情啊,我听着都害怕,所以我隐忍了整整三年,就连一个倒泔水的下人都敢给我脸色看!”
“我一个丞相家的嫡女不当,偏偏在你的王府里成了最低贱卑微的弃妃,真不知道自己当时中了什么邪!”
“对了,嫁进来的第二年,我看您总穿着玄衣,不擅长女工刺绣的我,就跟着锦茹勤学苦练,终于用时三个月给您做了一件袍子。”
“我还记得,那是一件素雅的蓝色衣裳,肩颈处绣了我最爱的白色栀子花,可是又怕太过秀气您不喜欢,故意又多加了一些叶子在上面。”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