吕青一边如实禀告一边感到奇怪,“黎王这次倒是没再派人来,不过文昌候一贯闲散,这次来添什么乱,爷之前似乎与他并无过节吧?”
何止是没有过节,他与文昌侯府根本就没有任何往来。
此番文昌侯府的人会出现在这种偏远的地方,绝不是巧合,也不是为他而来。
他朝蓝若烟走远了的背影深深看了一眼,这傻姑娘至今都没想起自己的身世,只怕这人也不是文昌候派来的。
“派人留意着文昌侯府人的动向。”
“是,爷!”
几个月前那两个将蓝若烟掳走的黑衣人早被李如言解决在了县大牢里。
蓝若烟的消息应该没来及递出去,文昌候夫人这是不死心打算再掳一次人?
她一而再再而三的打探找寻蓝若烟的下落无非只为一件事,就是她脖子上带着的玉佩。
这玉佩有一对,是继承富庄钱行的唯一信物。
原文昌候夫人赵氏的娘家是江南首屈一指的富商,赵氏嫁进侯府是带着大批嫁妆进门的。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