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帮着儿媳留下了儿子,也不过是看在未出世的孙子的面上,并不代表黄茹儿就可以越矩妄为。
看着柳芸那贱人紧贴在蓝云枫身边离去,黄茹儿仿佛被人抽走了周身的力气,心里就像有一把火,翻腾汹涌却找不到发泄口。
“茹儿你也别怪母亲,当初烟儿已经尽力处置了柳芸母女,否则以当时的情况,柳家必然不会愿意让柳芸进门当个奴籍的贱妾。
说到底她始终是个下人,就算将来生了孩子也不能自己抚养,只能喊你母亲,你又何必在意枫儿碰不碰她。
若她为良妾进门就是正儿八经的主子,不过比你低一头,哪会有你现在的好日子!如今烟儿生死不明,你不让枫儿去寻她已是不对,切不可再失了妇德如泼妇一般胡搅蛮缠!”
黄茹儿想辩解什么,可她自小也是这么被母亲教养着长大的,一时间想不出理由反驳婆婆的话,自古以来,传宗接代都是大事,若非男人不愿,否则女子不能干涉夫君垂幸其他侍妾。
便是再不敢心也只能咬牙忍下,“是,谨记母亲教诲!茹儿知错了。”
好不容易在怀孕期间博得宋氏一些好感,黄茹儿明白日后若想过得好,还是全得仰仗身前这位蓝家的现任女主人。
又想起方才宋氏话里提起蓝若烟,忽然气上心头。
要不是蓝若烟那个小贱人出的主意,姓柳的那贱蹄子又怎么能这么顺利进门!对,就是她的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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