蓝若烟气的只能干瞪眼!眼下她需要白芷,今天上山采的数量完全不够,明天必须的上山再采上一天,量才够。
住一晚就住一晚!她气呼呼的打开柜子,拿出一套崭新的被褥,将李如言睡过的那套换下,小心翼翼的叠好放进笼箱里头锁好。
“又不是什么值当偷的宝贝,这也要锁箱子。”吕青不解的小声嘀咕着。
被哥哥吕夜赶紧拖出房门来到院子里,“那是咱爷以前睡过的床铺,夫人珍稀爷的东西不想让外人用!这是喜欢咱爷的表现!不懂别瞎说话。”
被哥哥吕夜这么一说吕青似懂非懂的点点头,好像是这么个道理,但转头一想又觉得,“不对啊!里头的不就是咱爷吗?不算给外人用啊。”
吕夜恒铁不成钢的一拍脑门,满脸生无可恋,内心直感叹当初她娘生他们二人的时候是不是撞到了弟弟的脑袋,不然为何如此憨直!
“咱爷现在带了面具,换了个身份打扮,也改用回了以前的名字,在夫人眼里就是另外一个陌生人,懂了没!不懂也不许问了,实在闲得慌练你的刀去!”
晚饭李如言难改习惯,自觉走进厨房准备掌勺,却见家里多了的这个名叫欢喜小丫头已经占了他的位置,正在蓝若烟的指导下炒着菜。
突然一股没落涌上心头,李如言头一次感觉有一种复杂的情绪以心脏为起点朝四肢蔓延开来,却又不敢上前打扰。
当天晚上蓝云枫得知妹妹家来了客,还是三个男人,二话不说就跟着欢喜过去,拉着李如言喝了一晚上的酒,试图把几人灌醉好让蓝若烟放心睡觉。
谁知喝到半夜醉的只有他一个,趴在桌子上已经不省人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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