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啊,怎么说都是一个村的,是该帮着向县里说说情才对。”
听到大家的话眼珠子一转,扯起袖子哇哇哭了起来,嘴里大喊着,“我可怜的儿啊!黑心里正害死人啊!这样的人怎么配当里正!”
李如言没有第一时间制止大家的窃窃私语,眼看着众人看向他的目光渐渐带上谴责,转头去同情柳氏,蓝若烟忍不了了,上前一步走了出来。
“照你这么说,只要生病就可以免了服役,大熙何来军队?若人人都想你这么想,大熙朝早灭亡了!
你问问在场的乡亲们,谁想从军?谁不想舒舒服服在家陪伴爹娘娶妻生子过安稳日子?都是爹生娘养的,你儿子的命是命,别人家的就不是了吗?
若没人服役,没有军队,边疆外敌入侵你去上阵杀敌,保家卫国吗!好好想想你现在的安稳日子是怎么来的!”
刚开始蓝若烟还冷的瑟瑟发抖,抱着手臂肩膀缩成一团。越说到最后眼神越发明亮,闪动着一种热血沸腾的光芒。
柳氏被她的气势吓到,嘴巴开开合合愣是不知道说什么。
反反复复就只有那句,“可他是里正,我儿子病了,他答应要给他治好的。”
“我夫君也没说不治啊,这不正要去吗?你口口声声说他害死你儿子,好,尸体呢?你儿子真的死了吗?”
“我家俊才病着身子被强行带走,这一上路和死了有什么区别?”柳氏反驳她。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