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顿午饭,后来果然如蓝若烟所想,大家都是捧着碗站着吃完的。
李如言家凳子不多,就三四个,他俩一个人一个,蓝老太太一个,蓝弘毅再坐一个。其余都只能站着。
蓝家三兄弟无措的捧着碗,显然很不适应这么吃饭。
再加上锅台边摆着的菜碗里,不是萝卜就是豆腐青菜,吃起来一点滋味也没有。蓝弘毅倒是不怎么挑,就着饼子很快稀里哗啦把自己吃了个半饱。
行军打仗十几年,什么苦没吃过,尤其是在野外打埋伏,几日没有吃喝,活蓬乱跳的蚂蚱,土里钻出的老鼠,生吃他都吃过。
这顿,他没敢放开了吃,以他的饭量,若真敞开肚皮吃个饱,只怕下人们都该没菜可吃了。
蓝老太太也很淡定的捧着碗,吃着豆腐白菜,脸上丝毫没露出嫌弃的神情。
不过是多过了十几年好日子,从前三十多年的苦日子吃的还不如眼下这顿呢,至少菜里有油,有盐,还是熟的。
饼子也没有碎糠掺杂,一点也不拉嗓子,这已经很好了。
农家饭就是如此,哪能顿顿大鱼大肉。
但是宋氏,还有蓝云枫的媳妇黄茹儿却对着碗里的菜,无从下手。蓝家三兄弟学着他们的老爹,闭上眼囫囵几口就把自己喂饱。
放下碗就出去商量房子的事了,显然还是没打算和李如言妥协,关于蓝若烟的归属问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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