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被最信任的丫鬟,出卖了。
只是她不明白。
“为什么。”她声音嘶哑,脸上看着平静,内心却冰火两重天。
欢喜哭着露出额上的胎记,“小姐,我知道我这胎记用普通药材是治不好的,当初您问我是不是有心上人了,奴婢现在就告诉你,有,就奴婢身旁的这个男子。
他不嫌弃奴婢出身低微,遭受过侮辱,也不嫌弃奴婢脸上难看的胎记。
奴婢...知道小姐待奴婢好,可...就让奴婢自私一回吧。”
欢喜每说一个字,蓝若烟的眼神就越降温一分。
“我从花满天那儿给你求来的药,你觉得无用?”
欢喜别过眼只是一直掀着头发将那个淡了不少却依旧还在的丑陋胎记露出对着她。
“若是有用,都一个多月了这胎记怎会还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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