阮氏震惊不已。
“老爷,月兰会这么做还不是您给逼的!”
傅伯候满脸无语,“我?我什么时候逼她了?难不成是我叫她去撞人家的肚子的?简直自找死路!”
傅伯候现在只担心将军府那边的动静,要是莹莹安全生产无事还好,若是有事,李将军怕是不会放过他们。
他就是闲散侯爷,拿什么跟权倾朝野又手握重权的大将军抗衡啊!
“都怪你,生的好女儿!侯府要是因此遭受连累,我就一纸休书送你下堂!”他指着阮氏骂道。
阮氏完完全全是懵了,听到休书二字连哭都哭不出来了,抓着傅伯候的手臂满脸不可置信。
“侯爷您在胡说些什么啊,您要休了妾身?妾身自十五岁就跟了您,付出一腔真情和大好年华,您怎能如此轻易就说出这种休了妾身的无情之言!”
阮氏含泪控诉,姿态楚楚可怜。
一般男人看了恨不得立马上去搂着抱着的哄她开心,往常傅伯候看了也是这么做的。
但今时今日不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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