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承凯犹豫再三,好不容易得来的平静生活终于要被打破了吗?
“可我,名不正言不顺。”
李如言从怀里掏出一卷明黄色的密信。
“这是先皇去世之前交由臣保管的诏书,其实先皇唯一立的太子只有殿下而已。
当今陛下怕是知道此事才会在五年前的战场上对臣动手,有此诏书,殿下比任何人都名正言顺。”
秦承凯颤颤巍巍接过他手里的信,不自觉泪目。
当年,父皇对他不闻不问,到头来却把皇位传给了他。
难道当初他是故意疏远自己,其实是为了保护他?
秦承凯叹了口气,“自古都说皇家无情,父皇能为我考虑至此,我的确不能对不起他。
好,我答应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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