家里孩子多,有福没那福气,有禄跟有田我也想送他们去读书,不说成秀才举人老爷,读书也能明理,将来娶妻的时候面上也能有光不是!”这几天琢磨的话一股脑都说出来,口干舌燥的,猛灌一口水。
苏筱暖是没想到尤氏还有这觉悟。
四舅舅家的有金有银,自小就送了私塾,听说今年有金也要下场考童生,可见书读的不错。
二房将有天有地送去读书,纯粹是因为陶氏心气高,凡事想争人一头,之前手里没银子,这会儿有钱了自然也想着送私塾。
至于大房,尤氏说好听点是过日子,难听了就是抠,觉得读书无用。
现在倒是思想转变过来了,实在难得。
“大舅母,有禄表弟这个时候再进学堂,恐怕会被人嘲笑,倒不如让有田去,等他学了再回来教给表弟,不过您说的没错,多识字能明理。”有禄过年都十七了,只比她小了几个月,这个时候再跟六七岁的毛孩子一起读书,想想那画面都觉得违和。
“对对,还是你想的周到,暖姐儿啊!家里人多,你快帮大舅母出出主意,这有禄就算不进学堂也得求亲娶媳妇,还得盖新房,我想想都觉得心口疼!”疼银子,也疼自己。
“大舅母,其实我这里有个小生意,就不知道你愿不愿意?”这两天她也看明白了。
尤氏虽然有小心思,可她识时务,能屈能伸,还肯吃苦放的开。
不像陶氏,心里想赚钱却又舍不开面儿,还爱窥探别人的心思,畏首畏尾,这样的人就是太聪明了,反而不如尤氏。
做生意哪里没有风险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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