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还要送聘礼?她不过是个寡妇,你能娶她都是看的起她,聘礼老娘没有。”马氏手里捏着陈家送来的聘礼,这可是要给程哥儿将来娶亲跟科考用的,怎么能用在这个破烂货的女人身上?
“娘,秋蝉是好女人,她跟着儿子才叫吃苦,这聘礼儿子是不会少的,这是秋蝉应该得的!”成亲是一辈子的大事,他舍不得委屈她。
听到动静,一直待在屋里的苏大程出来了,脸色不愉的看着苏如柏,冷声道:“阿奶,眼看到明年的春围没几个月了,前几天妹夫派人来说了,城中的私塾已经联系好了,就等我收拾东西过去,束修可不能少,还有给先生的孝敬,纸墨也都缺了……”
总之一句话,他要用大把的银子。
“真的?那真是太好了,我孙儿可要好好读书,明年就是童生老爷了……”马氏一听私塾有着落了,喜的见牙不见眼,越发觉得这银子不经用。
马氏转头,指着苏如柏怒声道:“你也听见了,娘要给程哥儿准备束修银子,这可不老少,你想拿银子给这个女人,没门,我们苏家还没到非拿钱买一个寡妇。”
马氏一连串的话让苏如柏憋屈的心冷成了冰渣子。
知道娘不喜欢二哥,因为当年二哥没听她的娶娘家侄女。
娘也不喜欢他,不然也不会十二岁将他送去铁匠铺子,一扔就是十几年。
每次回来也只会询问他有没有拿回银子,至于他银子的由来,从来不过问,更不会嘘寒问暖。
以至于他都离开铁匠铺子十几年了,她也没察觉,还真是讽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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