次日,苏大贵等在外面,直到日落西山,才将人盼出来。
见人面色苍白,身形虚弱与身边的同窗相互搀扶着才走出来,刚出了大门一屁股坐在地上起不来了,那失魂落魄的模样,如丧考妣。
苏大贵正打算上前搀扶,就见十几个学子将他们两个人围困起来,其中有一个是他们镇上的,看起来颇为富贵,不由分说就吩咐接他的家丁下手打人。
苏大程跟那位姓魏的同窗被打,周围还有好几拨人都在揍人,那模样,比街上的泼妇都不如。
他们都是手无缚鸡之力的书生,打架无非就是薅头发撕衣服,没多久,整个科考门前,白面书生就滚成了泥猴子。
惊动了监考官,打架斗狠的那些人就被带走了,苏大程眼睁睁看着苏大程被抓也无能为力,还被推搡在地上摔了腿。
在城里待了两天也没等来苏大程,身上的银子花用完了,掌柜的知道他是打架书生的家人,直接将他收拾东西赶出来。
没钱还拖着受伤腿走这么远的路,要不是在镇上遇到了村里的吴老头,恐怕他这会儿还回不来。
“那……那我程哥??可是考上童生了?”马氏的心一下坠入了冰窟窿。
苏大贵想起儿子那副鬼样子,耷拉了脑袋。
“当初,当初不是说考不上还将六十两银子归还吗?那银子呢?”马氏还没搞清楚状况,一脸的懵逼。
苏大贵接下来的话就像闷棍,将她打醒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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