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说二哥就算拿银子盖了房子,可我听说前两个月二哥在家具铺子里犯了事,被抓到县衙去了,后来县令大人将他打了一顿放回来,说是冤枉了他还赔偿了银子。
咱们家里,恐怕没人比二哥更有钱的!”这事还是近来她听步药廉回去说的。
就因为这家具铺子的掌柜是县令大人姨娘的舅兄,整个镇上的人都认识他。
这突然被县令大人给处置了,自然惊动了街上的人,步药廉特意派人去打听了一番,没想到会跟苏家有联系。
当初步药廉还担心会牵连到苏家人身上,特意告诉了她,没想到最后这件事不了了之。
步药廉是想追问她这苏长生到底用了什么法子,竟然能让知县处置自家人也要保住他的命。
当初见官府没有继续牵连,她还跟步药廉开玩笑,说他们家也有被官府忌惮的人,步药廉还真半信半疑,对她也越发上心,没想到今天竟然在这里用上了!
“你说什么?老二什么时候犯事了?那到底赔了多少银子?”提到银子,马氏那双眼睛晶亮的比月夜里的灯光还要明亮,看的有些慎人。
她不关心苏长生被打,不关心他到底如何出来的,一颗心都扑在银子上。
苏沫看着马氏的模样,心沉了沉,暗道,这就是他们苏家人的本性。
即自私又贪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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