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要没将她供出来,苏沫才不管这人的死活。
刚出了暗巷,苏沫就一脸的菜色,哀求道:“相……相公,我,肚子疼!”
步药廉毫不在意,看她的样子一脸不屑,“贱人,别想逃,今晚本公子就让你死在床上。”
苏沫吓的一哆嗦,只觉得肚子更疼了,一脸的苍白,哆嗦着,似乎终于记起最近担忧的事。
“相……相公,快,快帮我请大夫,我,我可能怀孕了!”
步药廉想嘲讽几句,看她不像做假,气鼓鼓的,却也没敢大意。
若真有了,这算是他第一个孩子。
“傻愣着干什么?还不快去找马车?”步药廉一脚踢在狗腿子的腚上,怒气冲冲。
狗腿子哪里敢有丝毫迟疑,立刻跑去将马车赶过来,带着人直奔医馆。
步药廉打横将人抱下来,冲进医馆就寻大夫把脉。
他们步家的医馆,见少爷抱着人进门,哪里顾得上其他人。
“老刘头,沫儿到底是不是怀孕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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