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样累死累活的日子过了两天,觉得全身的骨头都要散架了,不过每天晚上数着银子入睡,觉得再累都值得。
这祈雨节就在这劳累中度过去,苏筱暖细数了下手里的银子,这几天净赚了五百多两,直乐的她在床上打滚。
用墨子离的话来说,媳妇这样子,就跟村里那条大黑狗一样,气的苏筱暖爬起来追着他打。
这家伙真是狗嘴里吐不出象牙。
玉家舅舅们都回去了,罗氏也觉得没啥事,跟着一起走的。
好不容易闲下来,苏筱暖没了顾及,除了吃喝拉撒,在床上窝了三天才出门。
身边有媳妇陪着,墨子离乐的高兴,两个人腻歪着,饿了吃饭,不饿吃媳妇,日子格外惬意。
盛京城,祈雨节当天,卫家的祭台上,赫然摆放着一匣子特殊的糕点。
“这是什么东西?怎么从来没见过?”
上面跪着一名四十几岁的中年男子,锦衣华服,下巴上有修剪好的胡须,白净的皮肤,增添了几分儒雅。
侧身一步的距离,一妇人三十几岁,一身浅紫折枝梅花上襦,衬着一声白色的百褶裙,胳膊上挽着白底绿鄂披帛,上背脊笔直,自带一股不服输的气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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